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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亂好】也許,我們忽略亂的好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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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山泥傾瀉後的一片頹垣敗瓦,一疊二疊書籍忽然倒塌;那是一種混亂的無政府狀態,電腦鍵盤都給紙張徹底淹沒;那是無奈孤寂廢墟式的淒美空間,衣服與雜物已經融為一體;各位,你的書桌或家居混亂嗎?

要公開宣稱自己是個混亂的人,只怕是個叫人焦慮與羞恥的事情。大多數人都有「亂的壓力」,擔心影響別人對自己的印象;害怕被上司懷疑沒有條理、欠缺工作能力。與此同時,專業整理師更不停教路:只要能把物品、時間或資源整理得更好,我們就會更滿足、更成功。

當今生活中充斥「你需要整齊」的論調,也許令人忽略混亂的好處。據調查顯示,自認「非常整潔」的人和自認「相當亂」的人相比,前者在工作時找東西所花時間反而多出 36%。這反映所謂「混亂」,其實可能代表一個相當複雜的檔案系統,人往往會不自覺地採取某些策略,雖然表象極亂,其實內有乾坤,要找的物品,反而唾手可得。

主流社會排斥混亂,有人卻反其道而行,擁抱它的美好。這次走訪生活形態中存在各種混亂的人。有家長在主流教育制度強調整齊和規範的環境下,寧願讓自己的孩子在房間「自成一亂」,放肆一番;有智者把自己的衣物和化妝品混雜在散亂的一隅,以此來體現對混亂中自由和不造作的精神嚮往;有藝術家在亂中獲得自我肯定,從而認識包容繁雜多元的價值,探索錯置所可能凸顯的創意,隨波逐流,同時安身立命,做個即興而不墨守成規的人……

大家說亂有多好,說着說着,我們發現混亂也是一種秩序,一種自創規律。趁着「年廿八、洗邋遢」的日子,不如也來檢視自己的亂:究竟屬於一粒星的「入門級」、兩粒星的「中級無秩序現象」,還是三粒星的「極級無政府狀態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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